坐在副駕駛的秘書長下車,急忙打開任會長那邊的車門,垂首在一旁恭敬等待。任會長拿上手杖,踩著沉重的步伐下車。
任司看到周圍的環境臉色就徹底陰沉下來,他抿著唇看向任會長。只是這一瞬,那根寓意著權利的手杖劈頭蓋臉朝他身上砸來。
任司悶哼一聲,左臉不知道是不是在渡劫,臉上的傷還沒好,剛被金希打的兩巴掌隱隱作痛。去宴會之前用了強力遮瑕才遮住那紅紅的巴掌印,現在又被手帳一角砸到下顎。
秘書長舉著燈在前面開路,任會長的聲音響起,“這就是你一晚上綁走三名重要干部的理由?是啊,誰敢說你不好,敢說你不好的都已經沉海了。”
任司不理解爺爺為什么生氣,十分費解。他從小到接收到的教育就是不能放過所有讓自己不高興的人,他要將這些人全部踩在腳下。
任司抿了下唇,眉宇間氤氳著股實質性的戾氣。走在任會長身邊,“他們惹我不高興了。”
任會長沒有說話,在秘書長的帶領下逐漸走向光明。橋洞下的金屬桶內火焰燃燒,暖洋洋的火光照亮了躲在一旁喝酒的男人們。
瞧見有人來,里面五大三粗的男人瞪著兇神惡煞的臉看過來。看到來人是太子爺后瞬間換上諂媚的嘴角。他們并不認識任會長,獻殷勤也只向任司獻。
“太子爺,您怎么來了,這點小事馬上就處理好了。”
“唔唔唔!!!”三個金屬桶內不斷發出撞擊聲。
任會長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桶內臉色已經發白的三名干部。水泥已經末過他們的胸膛,嘴里塞滿抹布,劇烈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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