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說慌,的確是因為要見他造成的。
典型的蒙太奇謊言,事情都是真的發生,半真半假,含糊其辭,除非特意去查,否則很難露餡。
金希手上的傷口猙獰恐怖,因為二次傷害已經能看到裸露在外的筋骨。血跡已經干涸,但傷口依舊顯得異常可怕。
樸席的目光很復雜,疑惑中揉雜著不可置信,復雜到這種眼神不該出現在他身上。
他太清楚自己的哥哥為了保護他會做什么了,畢竟他是為他們受罪才出生的,光憑借這份愧疚,大哥二哥什么都會滿足他。同時也會用極端的手段保護他,不管他愿不愿意。
樸席的聲音本就因多日未喝水變得沙啞,如今暗啞得很厲害。
“就算這樣也要見我?”
“是啊。”她一邊纏繃帶,一邊說道。“非見到你不可,見不到你我會很難過,沒想到你見到我卻說我惡心。”
她不動神色掃了他一眼,看出他的動搖。故意說道,“沒事,既然這樣我也會收回我的喜歡。”
“不行。”樸席喉嚨發癢,激動地咳嗽兩聲,突然緊緊抱住金希,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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