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是海綿頭,圓圓笨笨,并不傷人,反而讓他有些癢。
比起之前的“暴行”,現在的舉動簡直無害的像撒嬌。
千裴明的喉結滾動,聲音沙啞,眼角洇出眼淚。
“汪,是狗狗的錯,主人不要生氣,請繼續吧。”落在她腰間沒收回的手指蜷縮。
他在貪戀這一瞬間的美好。
而他自己并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只是本能的行動。
千裴明疑似爽到了,金希就不爽了。她用記號筆寫下潦草的“千裴明賤狗”,帶著點泄憤的小舉動,筆尖好幾次劃過他的乳頭,軟塌塌的淡粉色乳頭立刻挺立起來。
她蓋上筆帽,拍拍他的臉,命令道:“記住了,不準洗掉。”她站起身,揚眉沖他露出個戲謔又輕蔑的笑,“一個星期后我要檢查。”
千裴明聽到這句話,身體微微一震,雙眼依舊鎖定在她的臉上。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臉上的紅暈蔓延到耳根。他明明清楚這是一種羞辱,卻因為剛才她那專注的眼神而心跳加速。
同時,也讓他心底升騰起一種異樣的情感。
他點了點頭,掛著淚水的濃長睫毛輕顫:“我知道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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