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學妹。」她對睜開眼的我露出一個一貫的淺笑。

        「睡飽了嗎？你差不多可以放學羅。」

        平常的我或許看不透這淺笑後的意義。甚至會認為──淺笑本就是二大傳奇的夏影該有的特sE之一。

        但此刻我發(fā)現(xiàn)一切都變質(zhì)了，這不過是個逞強和掩飾她情緒的笑容。

        等她把書柜打開讓出位置，我抱著漫畫停在鐵柜前，背對她，我小小聲喊了一句：「學姊。」

        「嗯？」不明究理的她從後頭輕應(yīng)了一聲。

        在等待的這段靜默期間，我困難的咽了口口水，b自己開口道：「學姊，你的天使……是個老師嗎？」

        其實我沒想過，自己真有勇氣把這問題拿來問冰本人。而冰聽完果真什麼都沒回答，只是站在我背後，靜靜的默不作聲。我看不見她此時的表情，但我知道她距離我很近，絕不可能聽漏方才的問題。但此時她呼x1卻安靜到像是靜止了。如果不是她的香味還在，我甚至會以為這整間社辦只剩下我一個人。

        「學妹……是誰告訴你天使的事？」

        過了好久，她沉沉的聲音才反問回來：「是唯鳴，還是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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