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南勛發現角落的戴夏,在對視上的剎那,戴夏心口發寒,咬牙切齒地回瞪,眼瞳反射出瀲滟的水光。
身體不由自主往后退一步,結果鞠南勛不過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像看到路邊石子似的沒有任何反應,仿佛回到之前當他是空氣的狀態。
輕喘了幾口氣,戴夏勉強自己平息情緒下來,心神不寧地轉身就走,自然沒發現鞠南勛又往他離去的方向凝神望去。
“我就說南哥心胸闊達,誰特么會為一個水性楊花的玩家打得頭破血流?太丟份!”張桑一如既往地狗腿奉承道。
“憑南哥的家世,就是跟那個戴帽帽玩玩而已,難不成還真為他出頭?!标惪酌粑恍Γ骸安贿^他最近在新副本里是玩得挺花的。”
“什么副本?”鞠南勛額角青筋一抽,緊皺眉心沉聲問:“戴帽帽怎么了?”
張桑等人突然發現他們好像說錯了話,尬笑地問:“......南哥你沒看直播?”
“那療養的醫院在深山老林里,我終端都沒信號,怎么看?”直覺哪里又出了問題,鞠南勛翻出新的終端扣在手上,面色不虞地搜索關鍵詞查找。
戴夏心情忐忑地往更衣室快步疾走,他已經打算早退了,甚至有些后悔今日來學校上課。
站在更衣柜前,連旁邊的學號也是挨著鞠南勛的柜子,那種看到晦氣東西的感覺更甚,戴夏不甘心地指尖捏緊,掐得掌心生疼,快速穿脫衣物就打算告假離開。
脫掉褲子,將學校的運動服拉鏈拉下,戴夏抬手繼續脫里頭的短T恤,脫到一半蒙著頭時,裸露的胸膛猝然就被粗糲的手掌覆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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