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內心不由得竊喜,自從與戴夏......做過之后,好像就對他身上的香氣免疫了許多。要是以往,恐怕早就迫不及待變成貓型對戴夏做出不堪的行為了,更別提距離這么近地呆在戴夏身邊與他人正常交談。
江淮書小心翼翼地看向低頭不語的戴夏,心懷僥幸地將他圈在身下。
他直視戴夏的眼睛,語氣誠懇地道歉:“上次是我做錯了。”
“我的貓型不太正常,不僅是個瘋子,還會間歇性失憶。”
“確切地說,那天晚上變成貓型后,我其實想不起來對你做了什么。”
戴夏的耳朵微微輕動,他抬頭像在問江淮書又像在自言自語:“你不記得了?”
“是。”江淮書沉默一息,無奈地說:“我知道這個理由,你可能會覺得我在騙你。”
“你會生氣也是正常的……對不起。”
戴夏抬眸盯著江淮書的臉,沒有變化貓型的江淮書還是黑發,猛地一看與江譽硯幾乎沒有區別。
如果說江譽硯如湖水凍結成冰般不近人情,那江淮書就像冬日下的皚皚白雪在消融,兩人的氣質都是迥同地疏離冷漠,過于相似的神態和動作更是讓戴夏越對比越是感到刺目至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