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暗罵兩個神經病,遽然一個熟悉的柔軟東西徑直飛到戴夏的懷里,戴夏低頭看去,果然是那只大公雞阿晨。
它自來熟地輕啄戴夏的手指,依偎著他的腹部,閉起眼睛調整出最舒適的位置瞇起眼睛。
戴夏搖了搖阿晨的雞頭,這只莫名其妙的雞,跟啞巴似的,只會吃喝睡也不會叫,現在日頭已經到西,它不僅一聲不吭,反而像是要歸巢熟睡的模樣。
腳步一時不穩,戴夏的腳后跟踏空,手一揚把阿晨往上扔,整個人往后摔下去。
尾巴慌亂地尋找地面的支撐,突然一邊手腕被滑溜溜的黑液緊緊勾住,另一邊則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在即將摔落的一剎那被扯了上來。
戴夏急忙又往前走了兩步,心有余悸地回頭望去,只見后方的地板已經崩塌成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庫恩和江譽硯兩人氣息急促,周身衣物狼狽凌亂,臉面全是淤青和血跡,他們分別抓住戴夏的手,憤怒地瞪了對方一眼。
戴夏看著他們倆彼此被打得遍體鱗傷,尾巴毛胡亂地炸開,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么好。
庫恩的藍瞳閃爍兩下:“你別擔心?!?br>
他又補充了句:“都是皮外傷,能治療的道具多的是,哪怕損傷了身體部位,也可以重新長回來?!?br>
“他問你了?”江譽硯冷嗤一聲:“自作多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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