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譽硯的獸屌射完從他嘴里拔出后,馬眼對著戴夏的臉噴出一小股濃精,戴夏像被玩爛了一樣,艷麗的漂亮臉蛋上都是污垢的濃白液體,連睫毛都粘了精液,呆滯地枕在他的胯下神志恍惚。
江譽硯滿足地摸著小母貓蓬松的長毛尾巴,抓在鼻子前迷醉地嗅著淫蕩的香氣。胯下的獸屌在戴夏軟綿的臉頰下勃起,嚇得小母貓咪嗚著糯軟地抽泣。
抱起來在懷里一點點順著戴夏的背摸,江譽硯勾起戴夏的臉,被一臉狼狽的小母貓模樣逗笑了。
扯著床頭的帕子給他擦干凈小臉并醒了鼻涕,戴夏兩眼無神地又被江譽硯含住他潤紅的小嘴親了很久。
黑粗貓尾早就死死地糾纏著璀璨色澤的長毛尾羽,江譽硯抱著戴夏靠在床頭溫存,故意分開戴夏的雙腿讓他用逼縫含著雞吧,半勃起的獸屌有意無意地刮著戴夏隱藏在陰蒂里的尿孔。
良久,戴夏終于感覺喉嚨好受點了,囁嚅地小小聲問了句含糊的話。
“你......有兄弟……嗎?”
“我是獨生子。”
江譽硯的眼眸咖色沉到近乎黑色般幽暗:“我父母只有我一個孩子。”
戴夏呆滯的貓瞳眨了眨,又恢復了神采,琥珀色的貓瞳亮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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