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這種讓人作嘔的沖動,燕尾立刻收斂呼吸,對這個游戲,對自己的貓型,乃至對戴夏都產生了極大的厭惡感。
用尿液求愛,粗鄙不堪的下流本能。
這種源自于獸類的發情本性,如果人不能抗拒,還能稱之為人嗎?
他當時是這么想的。
燕尾清俊面容上淡漠的表情不變,薄唇勾起。他那咖色的貓瞳闊圓,眼底蘊含的興奮情緒幾近扭曲。
尿柱隔空沖刷進戴夏的逼穴里,連被肏開的屁穴都涌入了尿液,沖進后淅瀝瀝地流出,戴夏整個下體被淋濕,陰蒂被沖得翻倒,逼縫里夾滿了尿水,雪白的臀上全是他的尿液,被燕尾標記成屬于自己的母獸。
戴夏顫栗著身體,像被尿傻了一樣,前后兩個穴口被燙得麻酸,臉頰酡紅迷糊,漂亮的貓耳東倒西歪地撇,耳廓變得紅透,水霧的眼底淚盈盈地流下眼淚:“不可以......嗚.......討厭......嗚嗚......”
“啊唔……燙……逼要被尿壞了……”
前所未有的感覺從下半身激流沖上腦,噼噼啪啪的尿液拍打自己在臀肉和穴里的澀情聲音讓戴夏的思緒都宕機了。
“好奇怪……別,別尿了……喵……”
渾身像煮熟的蝦一樣紅,他遲鈍地喃喃,屁股左右搖擺試圖擺脫,反而被尿得面積更大,豐滿的臀肉上染上臟污的尿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