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夏身體一顫,燕尾手套上的精液是這么的刺眼,麻痹醉意的大腦放空,本來視野就略有些模糊,現在干脆眼前的一切都出現了殘影。
假山內透進來的日光照在燕尾的臉上,頭發少見地全部梳起露出額頭,下頜線略微緊繃,輕微上挑的丹鳳眼里滿是輕蔑和情欲,帶著揾怒冷哼一聲。
他褪下手套,像扔臟東西似的猛甩在戴夏臉上,抽得戴夏偏過臉,呆滯了一瞬。白嫩的皮膚過于嬌嫩,臉頰被皮革擦過的位置都起了紅痕。
“沒意思。”
燕尾面無表情地看向他,冷漠地說:“我不玩臟貨。”
冷酷的話語如雷霆劈向戴夏,瞬間渾身冰冷猶如血液被抽空。
淚水無聲地涌出,戴夏感覺整個人被擊打得支離破碎,心臟死死地揪住扭轉,幾乎快要窒息了。
“不是,我......”他剛要辯解,琥珀色的貓瞳輕眨幾下,頓時如鯁在喉。
該怎么解釋呢?如果說是庫恩強迫自己,但他也確實應允過,即使是為了在副本里生存……那之前的鞠南勛和厲曄怎么解釋?
戴夏一時之間頭暈目眩,喃喃說不出更多的話來,只覺得再多說一句更是漏洞百出。
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他又是羞愧又是無言以對,貓瞳閃爍幾下,不甘心地撲進燕尾的懷里,著急地抽泣試圖打出不多的情感籌碼:“......反正,我只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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