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對我發騷,味都濃得熗鼻,勾引我這么久,不就是想吸我雞巴嗎?”
貪婪地嗅著近在咫尺的味道,鞠南勛近距離觀察戴夏,那嫣紅的唇瓣,顫抖的長眼睫毛,挺翹的鼻尖,一切都長得這么合他的心意。
鞠南勛在現實中保持著貓型,就是因為可以將戴夏身上那股味聞得更清晰。
第一次從副本出來后,他驚異地發現,只要靠近戴夏,一種迷幻如夢的香氣就會從他的身體里溢出來,開始很輕微,后來愈發濃郁,他越聞越是癡迷,恍惚間已經不顧戴夏的阻止硬是抱在懷里嗅個不停。
意識到自己這種失常的舉動后,鞠南勛心下了然,這必然是針對他而做的陷阱,大概和那些總是在周圍晃悠的不檢點的人一樣,用些低劣的手段,妄圖操縱他、抓住他的把柄,或者通過他去接觸父親。
越是迷戀就越是厭惡他;
厭惡他與外貌完全不匹配的香氣;
厭惡他如此明目張膽地勾引自己又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更厭惡一直坐在他身邊不舍得解除貓型,就為了嗅到這股香氣,癡迷得審美扭曲的自己。
天知道被這股香氣折騰了他多少個夜晚,在夢里把戴夏肏了無數遍,軟嫩的嘴,肥軟的小屁股,甚至有陣子發瘋地覺得戴夏臉上的那塊胎記都好看,像個小皮蛋似的。
睪丸里積累多年的大量粘稠白精,就應該噴在他的臉上,射在他的頭發上,流進他的眼睛鼻孔和軟嫩的口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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