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尾倏地解下他身后的斗篷,細心地為戴夏披上,裹住他的全身。
他抬眸望向那些裝模作樣的寐鬼,沉聲說道:“這鬼天氣,你們的大少奶奶得了風寒,起夜后剛吐了血,我正要帶嫂子去醫館看看?!?br>
戴夏眨了眨眼,微張開嘴,被燕尾摟腰經過她們身邊往反方向走。戴夏偷偷回頭看,便發現她們呆滯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不過幾秒就好像接受了這個理由,繼續提著燈籠往前走。
——這也行?
戴夏低頭看向自己衣服上的血跡,頓時感到特別滑稽。
——誰特么吐血吐一身啊?肺結核晚期嗎?怎么不說他來月事流一屁股血呢?
“你搞什么?”
冷漠的聲音略帶慍怒地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燕尾收回摟住他的手,眉頭微蹙:“看你也不是初次進副本,沒去訓練館上過課嗎?”
聞言戴夏有些尷尬,閉緊嘴不回話。
每個城市都有貓徒訓練館,戴夏當時去了,但是他一到訓練館就看到館內有可以檢測出普通玩家和的儀器,要求以貓型來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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