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聲音戛然而止,黑八哥的羽毛被粘稠的液狀物纏上,尖嘴被強制合攏,夾緊它那條過長的舌頭,激得它上下蹦跳,隨即全身的細黑羽毛被緩緩流上來的液態覆蓋。
燕尾低頭跨過門檻,手腕翻轉一圈,猛地收緊,擠壓的輕微骨脆聲響從后上方傳來,隨后重物掉落被鳥鏈子拉緊,在空中搖晃著一個倒吊小小的黑影,稀稀落落地碎在石板上染濺滿地血污。
天色微光,走了沒幾步,打更的聲音在極近的距離響起,燕尾一愣,轉頭往發出聲響的方向走去。
燕尾略顯詫異地望向面前的靈堂,他分明記得兩小時前經過此地,印象中并沒有看到這間房,如今大門敞開,里頭卻空蕩蕩地破敗一片。
他遠遠看著,神情凝重地向前邁出,懷里驀然被憑空冒出的柔軟撞上滿懷,濃烈的香氣充斥鼻息,霸道地占據滿燕尾能呼吸到的所有空氣。
瞳孔霎時變為花型,身體像被烈火燃燒般難耐。
他猛地推開懷里的人,果然是他所預料的那個人——那只在副本中與庫恩交媾纏綿、不知廉恥的。
“你做什么?”
厭惡地后退一步,燕尾皺起眉頭立馬屏住呼吸。
戴夏的身體微微顫抖,月白色的長衫上飛濺血跡,白凈的小臉右邊染上幾滴血,貓耳緊張地豎立。
他有些后怕地回頭看一眼,轉頭對上燕尾的目光。那雙鎏金色的瞳孔似曾相識,仿佛被撞了一下,撞得他心口發麻。戴夏匆忙低下頭,不敢與燕尾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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