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笑,這是恩雅第一次聽見對方的聲音。這聲笑聲無非使得她越加羞惱,一下氣急,卻突然發現她能看見些許殘影,甚至連身體都能轉動幾分。恩雅見狀急忙伸手抓緊了對方的手,接著轉過頭去,努力在黑暗中辨認對方的面容。然而對方沒有絲毫驚訝,也沒有慌張,甚至順勢翻身上來,直接吻住了少女。
“唔……”恩雅伸手想將身上的人推開,但馬上就被對方用一只手摁住,甚至將自己的雙手高高壓過頭頂。對方的舌尖也在自己想喊叫時趁機侵入,粗暴的將她的聲音堵在口腔內。
恩雅忍不住想起了第一次,哥哥一邊將她的雙手摁住,一邊壓著吻她的時候。當時的她被吻的渾身發軟,欲望如潮水般瞬間沒過她的嬌羞和理智,甚至不自覺的挺起小腹主動渴求對方的進入。從來都是哥哥問她喜不喜歡這樣的少女,難得的在事后紅著臉,用蚊子般的聲音悄聲問,下次能不能再像今天這樣,摁住她的雙手吻她。
她還記得當時哥哥聽完后,馬上將她壓在了身下,先是將她的雙手摁在腦側,笑著問她是不是這樣。她雙頰羞的滾燙,閉緊雙唇搖了搖頭。接著哥哥又將她的手壓在頭頂,繼續問道那是不是這樣。她別過頭去,不敢承認,哥哥笑著說不回答就是默認了,一邊俯下身吻了上去。恩雅不記得當時的自己到底是什么反應,只記得被剝奪了呼吸后整個人都是懵的,直到最后哥哥終于放開她后,她的腿間再次濕了一大片。
在她忍不住回想其過去時,對方終于結束了這個綿長的吻,她才意識到自己和曾經一樣,小腹一直高高抬起,不自覺的頂著對方。恩雅有些脫力,她癱軟在床上,忍不住輕聲喚了一句哥哥大人。月光朦朧,隱約能照亮一點寢殿內的成設,卻怎么也看不清對方的面容,甚至連耳廓的輪廓都模糊不清。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將她的雙手松開,蜻蜓點水般從嘴唇吻到了脖頸,再一點點向下,直到將一側的乳尖含入口中,又吸又舔。酥麻的快感讓恩雅忍不住叫出了聲,她實在是太累了,不想再動腦子了。她伸出雙手摟住對方的脖子,微微抬起胸脯好讓對方吮吸的更用力些。一邊喘息,一邊喃喃的喚著對方。恩雅將臉埋在那人的發間,她能嗅到熟悉的氣息,能觸碰到他后背的每一片肌肉,更別提和記憶中分毫不差的手指,輕柔的撫弄著早已濕潤到不行的穴口。
和極力控制自己呻吟聲的少女不同,那人始終沒有出聲,手指就像欺負人般只在穴口打著轉,等待著對方的防線一點點潰敗,從羞惱轉為哀求。恩雅太熟悉這樣的哥哥了,最開始她只需要紅著臉將胸脯整個貼上去就能得到滿足,慢慢到需要一個綿長又濕潤的擁吻,再到后來需要主動將那原本柔軟又小巧的陽具舔到整個口腔里含不下,只能將其像棒冰般握在手里,從底部到頂部一點點舔到濕透,再跨上哥哥的腰身主動送入早就淌水的小穴。
恩雅將對方的臉捧至跟前,吻了上去。她甚至主動探入對方的口腔,舔舐吮吸著柔軟的舌頭。腰肢微微扭動,她渴望小穴能像口腔一樣被填滿,“哥哥大人……”她似乎明白一個吻并不夠讓對方滿意,終于咬咬嘴唇,小聲哀求對方進來。
“進哪里?”哥哥終于開口了,他將少女牢牢的壓在身下,打轉的手指也停了下來,輕輕的抵著穴口。
被欲望裹挾的少女羞紅了雙頰,她最討厭哥哥用這種方法逼著她說出羞恥的話來。但是每次哥哥都能耐住性子,聽不到想聽的情話就是按槍不動。欲望得不到滿足,恩雅只得用蚊子叫般的聲音又補充了一點:“進……進里面來……”
“里面是哪個里面?”哥哥顯然還不想放過她,抵在穴口的手指都微微松了些力道,“不說清楚怎么知道恩雅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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