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你現在這么放蕩的樣子,告訴我都沒有?”男子說罷又重重的碾了兩下,在換取對方兩聲嬌喘后,又將拇指抵在了那兩片唇瓣上慢慢磨著,“和我說實話,恩雅,那幾個老東西是怎么做的。”
“他們……嗚……他們就直接……直接進來……”絲絲縷縷的快感在她的小腹積壓著,少女的頭腦越發混亂,前言不搭后語的開始胡編亂造起來,“很痛……我不喜歡他們……”
“還沒手指粗的東西,能弄疼你?”他終于忍不住戳穿了對方。就像他每次離家數月后剛剛回到謝拉格,許久未經交合的小穴總是比平時更緊一些,也更敏感一些。他能察覺到此時的這幅身體比以往敏感多了,就比如他剛進門時摩挲她的尾根就能令她渾身顫抖,又比如現在只是用指尖隨便碾了幾下就能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他太熟悉這幅身體高潮時給予的反饋了。
“反正……反正很痛……”她還在用僅剩的腦細胞胡謅著,完全沒有意識到對方已經完全掌控了局勢。遲遲沒能高潮的身體在渴望更加強烈的快感,她想勾住對方的脖頸,或者環住對方的腰身,然而被困住的手腳讓她沒有任何辦法。
男子當然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滿足她,修長的手指在那小穴內緩緩的抽插著,給予她些許刺激,又遠遠達不到高潮的程度,“恩雅你總是喜歡撒謊,”他故意將聲音壓的很低,俯在她耳邊輕輕的吹著氣,“撒謊的壞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
不知道是因為對方拆穿了自己的謊言,還是因為近在耳旁的吐息,少女渾身抖了一下,徹底放棄了抵抗。“對……對不起……”她喘息著道歉,期望能平息對方的怒火,卻又十分矛盾的渴望對方借著憤怒狠狠的懲罰自己。
“為什么騙我?”被玩弄到紅腫的蜜豆高高挺立著,指尖的壓力輕而易舉的就將她扯入欲望的漩渦之中。男子俯下身,隔著單薄的睡裙將那上下起伏的乳尖含入口中,用牙輕輕咬著。
疼痛混雜著快感令少女的頭腦越發混沌,她想逃開,掙扎著反倒是將那乳首往對方口中又送了幾分,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什么都思考不了,只知道不斷的和對方道歉。
他將少女翻了個身,趴在了自己腿上,隨后一個響亮的巴掌落在那雪白的臀肉上,很快便泛起了一片潮紅:“有幾個人上過你?”
“哥哥……嗚……只有哥哥大人。”被綁住的雙手緊緊攥著床單,她的身軀和話語一樣在不斷的顫抖,潰敗的理智讓她再沒有撒謊的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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