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里索菲亞羅蘭去世的消息傳來,老烏對老伙計們似真似幻地胡侃一通,第二天早上腦溢血一個抽巴。隨她去了。
&0812的回答:“有人不相信我對象那么金貴一人會睡大街,附上他在院子外面的背影照片。說落難公主一點沒錯吧?哪有穿迪奧楊樹林睡大街的?他自己還樂呵呵的。對了他還把貓肚皮枕頭帶來了,是不特萌?我以前以為自己喜歡那種嬌滴滴的,后來發現其實不是,我前任、我對象,都是那種特有韌勁的人,這種審美估計最早就是他潛移默化給我的。他這人嬌氣、驕傲,但是從不矯情。……這些天他見瘦,我變著法地給他做吃的,但是沒辦法,疫情期間物資也就這水平,我們街道還算好的。……你們問我睡得著嗎?當然睡不著,我也弄了個帳篷在門里,一睜眼就能看見他,這么著踏實點吧。……其實我骨子里差點,還是沒吃過苦。……對了,我今天看他從梧桐道走過來,突然對自己為什么脫離低級趣味有了定論,確實不是男德之神突然眷顧了我。大家都看過《西西里的美麗傳說》吧?一個男人在很年輕的時候如果愛上一個尤物,那他這輩子的愛情基本就是在這個人身上廢了。想一想為他廢的不止我一個人,我有點不平衡了。”
夜里下了小雨,雨滴落在帳篷頂上發出嘀嗒聲,邵群把帳篷拉鎖拉開,發現簡隋英也像個蝸牛似的探出頭來,兩個人就這么靜靜地互相看著,不接吻不擁抱不做愛,就是看著,絲絲縷縷帶著潮氣的昏黃街燈在彼此之間流淌,無形的觸角在空中勾到一起,他們的觸角掠過對方的皮膚,穿過肌理,深入骨髓,進入每一個細胞。這是一種高于情欲的結合和自省。一種波西米亞人式的窮極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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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電影里老烏在羅馬遇到索菲亞羅蘭的那個夜晚,也仿佛中學時代無數日夜,邵群從后桌看他的后背、側臉、小巧的耳垂。
最后簡隋英被他盯得有點不好意思了,移開眼伸手比了個三,表示還有三天。
“也挺快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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