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看色情主播吊胃口嘛?”他站起來坐到餐桌上,鏡頭對著粉色皮革大腿環。
“你說呢?”
飯吃了一半,草魚涼了,邵群的好奇心被轉移了。
1933年11月24日
“親愛的米夏埃爾,情況似乎越來越糟糕了。昨天托馬斯醫生出診沒有回來,大家都說他被黨衛軍帶走了。托馬斯醫生是個好人,他行醫的時候總戴著袖章和胸章,他們一定是哪里弄錯了吧?對了,孩子們不能去學校了,晚上我帶他們做一些手工,然后讀一讀《格林童話》和《尼伯龍根之歌》,學一學算術。多的我就不會了。修殿節【1】到了,我把家里的面包分了一些給托馬斯醫生的太太,她回贈了我們小半只火雞,她可真慷慨啊!你不要著急回來,做好你的工作吧,幫助更多的人。愛你。麗達。”
上海的新增感染人數以幾何數量成倍遞增,隔壁街道有個小區已經全體被拉到方艙。兩個人聊天的時候盡量不泄氣,都撿著好的說。
“大不了婚禮延期,好事不在忙,我這都等您等了小二十年了。”
“別廢話,還大半個月呢。”簡隋英敲了敲鏡頭,“胡子長出來了啊。”
“在家懶了唄。”
“有點胡子挺性感的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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