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戒番外十下
戲夢巴黎
邵簡
廖恒自己去開了個酒店,邵家姐弟和簡隋英留在麗茲。
“我開始是不想結婚的,架不住他各種溫柔殷勤,人也長得精神。那會我就想說,那談個戀愛吧,沒什么。不是說沒有男的追,但他們都追不到點子上。那會我做的所有事,我的所有穿著他都欣賞,我想要什么他馬上就辦到,時間長了感情就深了。然后我和他出去吃飯和人吵起來了,他挺身而出保護我,我就徹底淪陷了,覺得這男人溫柔、上進、有擔當,性格跟我特互補。后來帶他回家,他也對家里人有禮貌會來事兒。我倆去大溪地潛水,他從海底貝殼突然變了個鉆戒出來,雖然不大,但是哪個女孩扛得住這種浪漫啊,我就答應了,就這么糊里糊涂結了婚……”邵諾點燃一根煙。
“結婚前一年多總體還是好的,但是經常我發現我東西不見了,問他,他說不就在那么?或者我看見個什么,他說沒有,我再去看果然沒有。這種事多了我就特別依賴他,慢慢地也不太相信自己,我這性格邵群知道,丟三落四不拘小節。”邵群和簡隋英陪她抽煙。
“然后第二年,我丟三落四的毛病越來越嚴重,比如明明我記得包放沙發上了,我去看沒有,他說在柜子里,他說的總是對的。有一天我聽見他在院里和人說話,我去看,他說只是在喂魚。再后來他說我半夜說夢話、打人、夢游,他身上有我打的傷口,我就更不能相信自己了,大部分的錢和卡只能給他保管。他又自己查書查網絡,說我得了精神分裂,不知道從哪弄的藥給我吃。一吃就犯困頭暈,胃口也不好,癥狀反而越來越嚴重。有一天他說看見我和另外的男人在小區手牽手,我說沒有,他和家政阿姨都說看見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有沒有了,他又表現得特寬宏大度原諒我,隨便吧。”
“他后來就開始催我備孕,又說我消費習慣不好,開始管我的衣食住行。我提過幾次離婚,他一會說我這樣的離了就是給家里添麻煩,一會又以死相逼說離婚他就和兩家人同歸于盡。他說我和他就是要糾纏一輩子,誰也別想甩掉誰,除非死。他鬧了幾次,我中間流產一次,精神垮了,把工作室也關了。我徹底完了。”說完這些之后邵諾已經淚流滿面。
邵群攬著姐姐心痛不已,他沒有母親,從小到大胡鬧,最護著他的就是這三個姐姐。如果說長姐如母,那么和邵群年歲最接近的邵諾則還充當了他童年時代小伙伴、小哥們的角色。簡隋英站起來給她倒了杯水。
邵群道:“姐,離婚吧,還來得及。他這么官迷能豁得出去玉石俱焚么?別聽他胡扯。”
二人好不容易把邵諾哄睡著了,那邊心理醫生給邵群發了個詞條“煤氣燈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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