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辛突然和黎朔用英語道:“這個身材膚色……怎么有點眼熟?”
邵群抱著手在登機通道不耐煩地看后來的四個人。他今天復古美式運動男打扮,黑T配做舊橄欖色工裝短褲,Rapha黑襪yeezy拖鞋,頸上細細一根銀鏈,背頭,兩側頭發(fā)剃出青皮。是他的風格,細看又有人指點過,相比以往時髦得更不費勁。旁邊的美女穿當季綁帶裙懶懶地披著愛馬仕襯衫,襯衫一看就不是她自己的,大象灰35拎在邵群手里。兩人同款寶珀五十噚腕表、同款雷朋復古墨鏡,仿佛西海岸匪幫與名模,一股紙醉金迷的味。
趙錦辛和黎朔已經認出來了,也看出來他倆在玩游戲,用嘴型叫聲“簡哥”、“簡總”。白新羽幾步走到邵群面前薅著他領子:“我哥呢?!你怎么弄個女的!你對得起我哥?!”
俞風城正在想是拉他不讓他闖禍還是幫他打邵群,一個熟悉的聲音就開始罵人:“大傻逼自己看清楚我是誰?倆眼睛出氣使的呢?”
美女把墨鏡推起來架在頭頂,不屑地睨著白新羽。
“嗚嗚嗚哥。”
從北京飛成都兩個半小時,趙錦辛黎朔在飛機平飛后就消失了,當事人后來解釋為“飛行綜合癥”。白新羽一直坐邊上夸他哥,主題圍繞“哥你好厲害”,“哥女裝也是最厲害的”,“我哥怎么這么厲害”,聽得俞風城在邊上白眼都翻上天了。
“豬你對我有什么不滿?要不你下去!”白新羽道。
“我不下去!我又沒有降落傘?!?br>
“有降落傘,人均一個,還富余倆呢?!鄙廴郝N著二郎腿道。
俞風城無理也聲高:“再說有我也不走,走了方便你看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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