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春夢全他媽是你。”
“是我干嘛?”
“交配!”他的手銬把床頭蹭得吱嘎作響,“就是干……教室也干,宿舍也干,天臺也干……你到我家罵我那次……后來我夢到在我家書房干你……”
“嗯……怎么交配的?”
“你沖進來罵我……我硬得難受,把你扒光捆起來摁在桌子上,你還罵……我把內褲塞你嘴里……干得你腿都合不攏……后來我爸我姐來了……說什么也不好使,誰也不好使……我就干你……騷逼……你呢?”
“……想著你,自己搞了好多次……水流得褲子都濕透了……”簡隋英脫下一邊絲襪在他臉上抹,邵群深深吸氣,他把絲襪塞進他嘴里。
邵群受不了,開始動腰往上頂,簡隋英往下坐,一下下進到最深,坐一下他抽一鞭。簡隋英很快坐不住了,趴在他懷里挨頂,兩個人親得口水流了一枕頭,高潮的時候簡隋英先射,射得邵群一小腹都是,他把邵群陰莖環摘了,邵群一股一股射在他里面,又射得他抽搐了好一會。
簡隋英把他的手銬、眼罩解開,兩個抱在一起喘氣,一下一下接吻。過了會簡隋英道:“怎么樣?”
邵群撇撇嘴捏他乳頭:“八十五分,繼續努力。”
邵群給他戴好眼罩命令他臥好,渾身脫得只剩一只破洞絲襪。邵群拿出床頭柜里的玫瑰花形的低溫蠟點著,花瓣慢慢融化,滴滴落在簡隋英腰窩里凝成兩汪紅月,又順著脊柱往下隱入股溝。邵群令他翻過身雙手在身后撐著床張開腿,在他會陰上滴了幾滴,形成一朵小花,然后往前,順著陰莖,一滴一滴落在馬眼淺淺封住了。這蠟的溫度大概是五六十度,人體會覺得燙,但不會受傷,簡隋英被刺激得不停夾腿,邵群又用教鞭打他一下:“張開!”他白嫩的大腿根瞬間就是一條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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