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可以試試繩子。”
“尿給爸爸看呢?”
簡隋英把頭埋在他胸口,難得地有點羞赧:“喜歡,最喜歡。”
“我也是,”他親親他頭發臉頰,“乖,喜不喜歡都要說。”
“現在有嗎?”過了一會簡隋英突然延續看電影時的那個話題。
“有。”
“我都覺得我給不了你。”簡隋英笑了,邵群明白他說的是什么,不會做家務,不是居家的性格,不符合邵群最初對家庭的預期。
“我以前覺得是這樣,一定要設定一個這樣的角色站在我背后,為我事無巨細。后來我發現一段關系里我得到的固然重要,我付出的才更重要,我預設的那些事自己也能做。要不那么多人愛我,我哪愛得過來啊?”
“得瑟!”簡隋英踢他一腳。
過了會他把簡隋英拍睡著了,拿出手機挑了三張照片上傳"SforJ"那個賬號。第一張是盛著紅燭淚的腰窩,仿佛珊瑚落玉盤;第二張是反弓起來的潔白胴體上斑斑點點的蠟跡,包括赫然在目的"SQ"和胸口兩朵紅蓮;第三張是他裸背趴在自己胸口,簡隋英的背、臀和邵群的胸、腹都有密密匝匝糾纏不清的鞭痕,以及紅色的“愛奴”,構成了一個無須言語的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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