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楚楚可憐道:“他不管我,我自己出來玩。這會他應該是跟哪個女人在一起吧。”
邵群一把把他抱到自己膝上:“他舍得嗎?”
他把煙吐在他臉上:“這你得問他。”
邵群道:“我如果今晚把你帶走呢?”
他在他耳邊道:“他挺兇的,我怕你打不過。”
這時候旁邊傳來西語的聲音,是個高壯的古巴男人,花襯衫金鏈子勞力士綠水鬼,向簡隋英做了個“請”的姿勢。簡隋英親了一口邵群:“等我帥哥。”邵群道:“請便。”
其實他并不太會跳舞,只不過上學時候學校教過探戈的基本八步,但是這個叫做迭戈的男人實在太會跳了,外加簡隋英學過武術散打韌帶還不錯。迭戈帶著他下腰劈叉,抱起他轉圈,又引導他翹起腳從自己雙腿間穿過,舞池中間的人都讓開一塊地。邵群抽完了一支煙,看簡隋英的腿在裙子下面忽隱忽現,然后站到舞池邊伸出手,簡隋英鴿子一樣飛到他懷里。這時候音樂變成了《聞香識女人》中那首著名的。邵群在英國的時候學過一些這方面的東西,也不精,可簡隋英藤蔓一樣寄生在他身上,兩個人貼面跳,邵群把他抱起來的時候他的腿自然而然繞在他腰間。阿根廷探戈被叫做靜態情欲誘惑不是沒有道理,小提琴纏綿悱惻,兩個人眼神千絲萬縷,嘴唇始終要碰不碰,呼吸吐納之間,一切都在對抗、征服、克制、縱欲的邊緣。現場的人看得站起來吹口哨,不斷叫”bravo!”
曲子完了簡隋英靠在他懷里喘氣:“帥哥,敢不敢跟我走?”
邵群在眾目睽睽下把他抱起來上了那輛捷豹。
簡隋英把車開到海邊,理直氣壯地讓邵群繼續抱他下車。這是個私人碼頭,棧橋一頭燈火闌珊處有一艘四層游輪,目測2000噸左右,船身寫著”SQ”兩個字。邵群抱他上船,里面的船員穿著制服迎接他們。船緩緩開動,甲板上有個大游泳池,池邊放著全套真皮沙發,桌上放著蛋糕和香檳塔。邵群把簡隋英放到沙發上。簡隋英道:“我給我老公準備的,不知道他喜不喜歡。他有游艇了,但我知道他一直想要游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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