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咬了一口腳心的嫩肉:“正在吃。”他握緊它不容退縮,沿著修長的跟腱舔到小腿和膝彎。
“邵群,今天,別忘了,去二姐家。”是李程秀的聲音。邵群側(cè)過身抓著它往下,用腳心頂著自己龜頭。他把前液涂在腳心和腳背,燈光下亮晶晶像個什么深海貝類。
“好,一會去接上你們。”他掛了電話,發(fā)現(xiàn)簡隋英咬著嘴唇大張著另一條腿,右手三根指頭插自己,潤滑液流出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塊。邵群在他大腿根部留了個吻痕:“你確實是太欠干了!”
邵群壓著他腿插了幾十下過了會癮,因擔心簡隋英生病體力不支,又把他抱在懷里面對面地操,彼此感受一些血肉深處的流動與疼痛、緊致與博大、火熱與跳動。以前兩個人做愛都是瘋狂熱情,這種小火慢燉面對面看著對方的玩法另有一種特別的、溫柔而色情的恥感。
邵群把他一雙腿盤在自己腰上,咬著他耳朵道:“舒服嗎?”
簡隋英難得也不爆粗了,趴在他肩上被他聳得一顛一顛:“舒服……我舒服得要死了。”
“這兩個月怎么過的?”
“……吃自己。”
“怎么吃的?”
“自己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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