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把抽屜拉開看,里面居然齊齊整整碼著好幾盒布洛芬和退燒貼,這盒也吃一半了,頓時有點來氣:“你搞什么呢?退燒藥吃著玩?”
簡隋英生著病心里也煩:“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大老爺們生個病怎么了?你是不十天半個月不見我一來就挑理呢?”話一出口感覺又像在撒嬌邵群不來看他,他臉燒得更紅了。
“操,真想這會把你辦了!”邵群看他這樣,嘴里說著騷話兩手已經把他從肋下提起來又打橫一抱。
“你他媽是不是人啊?現在還犯畜生病呢?”
“腦子燒壞了?我他媽帶你急診去!”邵群讓秘書給他蓋上自己的羽絨服外套。
抱著他剛走到電梯,門開了,一個年輕俊秀的高個子男人走出來。一看邵群懷里滿臉紅霞的簡隋英劈臉給了邵群一掌:“你他媽把他怎么了?”
邵群把簡隋英身邊人摸個底掉,知道這個男的不是別人正是孽障弟弟簡隋林。苦于雙手騰不出來收拾他,只能忍著怒火給他幾腳:“他他媽加班加得發燒了!”一腳。
“你來干嘛?”一腳。
“侵吞他新公司還是看他死沒死?”又一腳。
簡隋林瞬間被他罵得沒了脾氣:“快新年了,我想接他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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