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分別之后簡隋英一直忙資金的事,他找了幾個邵群提到的銀行負責人,其中有三家都表示可以繼續往下談,不過得有擔保人或者固定資產抵押。目前最合適的擔保人莫過于邵群,但是簡隋英不想找他,他不想一開口他就矮他一截。捋了捋名下的資產,一堆股權期權差不多也能夠,又發現自家在城中心的院子已經保底估值3個多億,這房子是他姥爺還在的時候留給他媽的,他媽早就做了公證寫了他名字,說起來這么多年簡東遠一家子算是寄宿在他房子里。簡隋英說干就干,第二天找專人又把自己名下資產評估一番,第三天去小別墅現場估值。
簡東遠兩口子在家,簡隋英直接帶人進屋比比畫畫,趙妍偷摸扯簡東遠袖子又遞眼色。
簡東遠本來因為簡隋林竊取公司的事就有三分愧,外加這房子他本來也名不正言不順,只能問他:“隋英你這要干嘛呢?”
簡隋英慢慢悠悠抽著煙道:“您的好兒子把我公司弄沒了,眼下我要把這房子賣了移民離開這個傷心地,您二位呀趕緊尋么下家搬走吧。”
簡東遠一時語塞,趙妍卻開口了:“你不能對你爸這么狠,你還是個做兒子的樣嗎?”
簡隋英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道:“我們簡家人說話,你算哪門子的野保姆?這么著,你以后給我爸伺候走了,我給你送面錦旗成么?”
簡東遠氣得眼圈發紅想上手扇他,被簡隋英一把抓住手腕甩一邊:“你以為我還小任你打罵?這房子是我媽給我的,你去打聽打聽這塊的地價,住這么多年我沒收你們租金算不錯了。說我不像當兒子的,你就像當老子的?”
說完看也不看他們倆抬腳走了,出門的時候正趕上簡隋林從車上跳下來跟著他一口一個叫哥,簡隋英把他推個趔趄,又從兜里抽了濕紙巾擦手,就跟摸了什么臟東西似的。簡隋英開著車上長安街遛一圈把車停前門大柵欄,他想起上中學時候這塊美食街有一家賣煮蛆火燒的,他和邵群他們周末跑過來比膽量看誰敢吃。簡隋英對這種軟體蠕蟲有一種天生的惡心,那天他又打賭輸了。他看了一眼老板熬在鍋里的白色小可愛差點當場吐了。
邵群攬著他肩道:“寶貝兒,叫一聲哥,哥替你吃。”
簡隋英忙不迭叫哥。
邵群滿意地點頭:“再叫聲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