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光很想跟他禮貌,但他頭痛得要Si,只想趕緊回自己的住處好好睡一覺。點了點頭便走出老遠。
「上車吧,我送你。」沈全在後面叫住他,還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逸光想了想,這里離最開始的大門還有一段距離,自己徒步走過去確實廢T力,最主要的是出去了也是荒郊野嶺。最終,林逸光還是踉蹌地坐上了沈全的車。
沈全駕車,不時地嗆著旁邊東倒西歪的人,懷里還抱著酒瓶,身上臟兮兮地,可憐又破爛的樣子像個流浪犬,嘴上也不閑著,把白皙的手指咬出紫紅的齒痕。
看起來像個腦子有問題的。
這是沈全得出的結論。
「你跟著辰曜多久了。」
旁邊的人不說話。他也不惱,只要對方不是辰曜,他還是很有耐心的,或者說,他本身就是個有耐心的人。
「你的手,是我包紮的,你倒在了走廊上。」
林逸光終於轉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偷著打量了一下旁邊的人,「謝了。」
沈全溫柔地笑了笑,「你們昨天發生什麼事了,我是說在洗手間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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