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曜哥,林逸光喜歡您的事,咱們幫派上下誰不知道。」說著他還用手肘碰了下辰曜。
辰曜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沒跟他計較。
「你覺得,那是喜歡?」
陸翔這下更來了勁兒。除了辰曜,自己身為認識林逸光最久的人,那是有一定發(fā)言權的。咣咣幾杯酒下肚,藉著酒勁滔滔不絕。
「天,那還不算喜歡?什麼叫喜歡。咱們逸哥為了你……呃,為了幫派,上刀山下火海,幾次三番有命去,差點沒命回。誒誒,就那次,逸哥被人抓去打了個半Si,人出來時,五級腦震蕩,身上沒一塊好地兒。不過你肯定不記得了,你有短暫失憶癥。」
陸翔說得繪聲繪sE,甚至有點替林逸光鳴不平的意味,憤憤地灌著酒。
他當然生氣,看咱們逸哥Ai地那麼幸苦、那麼卑微!嗚嗚嗚!逸哥!值得嗎!
內心咆哮。
辰曜思考著,好像是有這麼個事兒,心里有一絲動容,卻還是冷著臉說道,「那是他應該做的。」
陸翔的酒差點噴出來。
「曜哥,你可別說那是義氣。好,就算是義氣,那咱們幫派上下,還有b林逸光更義氣的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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