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曜開車離開了這里,雖說是他撇下逸光,可更像是逃般地走了。
心底莫名地煩躁。
逸光的舉動,讓他想起了一個以前的事。那是四年前林逸光剛跟著自己的時候。
一次大家在二樓的酒吧玩,辰曜出去cH0U顆煙的功夫,一個服務生諂媚地貼了上來,他看那服務生秀氣可Ai,便帶回包間逗弄了一番。後來,聚會結束,辰曜從出來時,看見那服務生正被自己的瘋兔子騎在地上揍,直接看呆身後眾人。
我不允許他靠近你,你是我的。
辰曜這樣的身份,卻被手上的小弟這樣宣示著主權。
他沒有生氣。或許,他也在享受被占有。他們在互相控制、互相占有中糾纏。
他的車行駛到了市區,辰曜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從後視鏡看了看,果然,一輛中型廂型車正跟著自己。
這車跟了有一會了,張家的手已經伸過來了嗎。
危機反而讓辰曜冷靜下來,處理林逸光的事b這頭痛多了。
他帶著那黑車在繁華都市左拐右繞,片刻功夫便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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