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彌漫,其他兩人看不清楚狀況自然就幫不上忙,他不想對柳涵下死手,僅僅單方面防御,每一聲碰撞就發出一聲心驚肉跳的脆響。
他自認為不會受到任何人的牽制,如今看來是他過于自滿了,不得不承認,夏承安的目的達成了,他對柳涵心軟了,多年的支撐起的心念一步步坍塌,無論他給自己灌輸多少遍的安慰。
錯了,就是錯了,且錯的離譜。
柳涵哪像他有閑心想這么多,一心想把他打得半死不活,到時候好找夏承安邀功。毫不戀戰,腳底生風,反方向拉開距離,宮思云一旦轉身就是將后背暴露給俞瑾垚等人,他的手指輕輕一彈,一道道冰錐飛向宮思云,逼得他連連后退,衣擺凝結起厚實的冰塊,變異冰靈根,這股冰冷無情的力量在他的手中得到了極致的施展。
原以為兩個小境界的差距足以讓他抵抗住柳涵的進攻,真的試過了,卻難以招架,他的心臟就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攥住,劇烈的疼痛蔓延到指尖,握著劍的指節用力到發白,退出數丈遠堪堪穩住身形。
不可能!怎么會這樣!
他眼中升騰起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是恨、是濃重的怨和不敢相信。
昨日他慌慌張張奔去后山,他埋在后山的木盒離奇地不見蹤影,那人似乎有備而來,無比精準地找到了他藏匿東西的位置,將東西挖出迅速撤離,更奇怪的是,空中沒有留下分毫的靈氣痕跡。
沒有人氣,沒有外界的靈氣,什么東西能帶走那個木盒?
大意了,太大意了,夏承安昨夜的目的就不是跟他推心置腹、說明真相,他要做的本就是要一起人到還治其人之身,把他親手準備的毒,用在他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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