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那些弟子會的也不過就是些皮毛，平日里練練劍，不常與人交際，沒怎么見過其他人用術法。

        “應該？應該懂了吧...”

        他嘴角抽了抽，想要笑一笑，但笑容卻僵硬在臉上，莫名緊張，手掌已經汗濕了，柳涵的目光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刃，他實在不習慣被人這樣教導，有種面對老師的嚴厲感，生怕一做錯就挨罵。

        “懂了？那你做一遍我看看。”柳涵態度凜然，面對面盯著他看，所有動作盡收眼底，像是進入了狀態，全然不見之前鬧脾氣的孩子樣。

        “好——”他的聲音抖著，舉起了手，丹田催動火靈根，靈力順著靜脈匯聚至指尖，些微不可見的淡紅色火苗在離手指半寸的位置忽閃忽閃的。

        不難看出，他是用了全力的，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一排貝齒咬住下唇。

        他曾經也自己試著練習過幾次。不同的靈根有不同的運行方法，他好不容易才搞懂了這些，但想要熟練使用對他而言難上加難。

        牙齒下干澀的唇瓣上忽地覆上一物，下唇被輕輕扒拉開，少年清亮干凈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別咬嘴唇，咬出血了還得抹藥。”

        他扭頭才發現，柳涵不知什么時候挪到了他身后，走神的瞬間，指尖微弱的火苗就這樣熄滅了。

        “這...怎么辦？”他的臉刷的一下全紅了，一直紅到額頭，窘迫的頭也抬不起來。他只覺得自己兩頰發燙得莫名其妙，柳涵一沒說什么，二沒做什么，他為何表現得如此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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