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安撓撓后腦勺,“哦,是有些累了,跑了那么久。”他是最沒資格說這話的,出力最少的就屬他。
蕭逸珺將手里的瓷瓶遞給謝井,“給,謝師弟先坐下休息吧?!?br>
“蕭師弟還是自己留著吧,他可以堅持?!庇徼獔愐皇謸踝×耸捯莠B的好意,“丹藥需得用在關鍵時刻,收好吧?!?br>
“......小師叔說的是。”蕭逸珺無法,轉身找了個地方盤腿坐下。
謝井看俞瑾垚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詫異,似乎沒想到他會代替自己拒絕,俞瑾垚垂下頭,聲音淡淡:“不用他的,等進去了,我親自給你上藥?!?br>
謝井到這份上了都能苦中作樂,“好啊,那你可得給我用點兒好的,我怎么感覺還在流血呢?”
夏承安爬過來摸了摸傷口四周被血液浸透的衣料,“好像真的沒止血,不會是那個藥的效果不好吧,不會啊,柳涵給的效果差不了,你是不是什么特殊體質。”
“夏師弟別開玩笑了?!笔捯莠B難得笑不出來。
“你應當沒感覺錯,血止住了一部分,但不能完全止住,他們估計在刀刃上動了什么手段?!绷卣驹谒麄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謝井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扯了扯嘴角,“我不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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