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涵一手背后,帶有幻術的法器藏在手中,眼神不離宮思云半寸,“你既然對莫澤陽那般情深意切,就該將所有責任一并承下,現在想洗刷冤屈,晚了。”
他看出來了,凌霄派這次來的人不是普通的修士,剩下的這八個人里,所有的動作都是經過夜以繼日無休止地訓練過的,就算沒有了視力,他們依舊能靠著對靈力的感知將蕭逸珺幾人打得連連敗退,心智亦非常人,不能讓他們金丹自爆,想要脫身,須得利用無限放大他們心中的恐懼。
法器灌輸靈力需要點時間,他加緊表演,感嘆光陰似箭,這次沒用上少爺的稱呼,“宮思云,我記得我們年幼時關系不錯吧,我將你救了回來,派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上等的醫師替你療傷,你時不時給我講些凡間的趣事,怎得現在變成了這幅光景?”
“我...”
“我知道,你不必說,莫澤陽的挑撥離間是我意料之內的,他以后不再是我柳家人,你我情分已盡,我無話可說,這次就當和解,生死有命。”
“生,死,有,命......可我從未信過天。”宮思云眼中一片血紅,手上暗暗蓄力,羅盤引導著地面上下晃動,地形竟眨眼間改變,柳涵幾人耗費數天布置的陣法不翼而飛,不等他們反應,宮思云下一瞬靈力突然爆發,浩瀚的靈力不斷在周身翻涌,凌烈的劍氣伴隨著肅殺之聲,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刺柳涵心口。
柳涵傾注接近一半靈力到了法器之中,隨即催動法器。
宮思云本就是抱著逼死的決心來的,腦海中無數畫面閃過,從出生被拋棄,被柳涵就回,被莫澤陽蒙騙,被師尊利用殺人,幻象一步步侵蝕著他的內心。
最后,如他所愿,沒入腹部的長劍帶來的劇痛,和腦中回響的場景混作一團,他癱倒在地,鮮血從嘴角流出,分不清現實和幻境。
言靈不知從哪兒竄了出來,巨大的身軀帶著濃重的血腥氣和雜草,狼狽不堪,嘶吼著從搶走了宮思云手上的羅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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