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現得憤怒又屈辱,“我...我是絕對不會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
夏承安懶得聽他胡言亂語,穴口在冰涼的空氣刺激下濕透了,被肏才是要緊事。翻身燙躺在了床上,擦了擦唇角的水痕,向他勾勾手指,“柳師兄,過來啊。”
柳涵見他完全沒把自己的話當回事,面色一沉,深深吸了口氣,將羞恥感拋在腦后,似有刀山火海在跟前,喉結滾動,故作鎮定道:“呵,過去就過去,你還能反了不成......”眼神中晦暗不明,射過以后的空虛感被他理解為不知所起的悵然若失。
陽物的脹痛感消失的無影無蹤,果然吧,他就說夏承安是他的解藥......
他猛地搖頭,不行,不能被他迷惑。
可他都叫本少爺過去了......
權衡下,他當即舍棄了大少爺的金尊玉貴,手腳并用地朝前爬去,因為那里有個不著寸縷的夏承安等著他。
“到我身上來...”夏承安拉著他,等人一過來就彎腿夾住了他的勁腰,白皙有力的腹肌上香汗淋漓。
柳涵跪在他腿間,無所適從,現在他該做什么?像上次一樣把自己身下這根丑陋的東西放進夏承安的小洞嗎?
小洞?他被點醒一般望了眼張張合合的嫩穴,又像被燙著一般移開了眼,那如同花瓣的穴口濕潤一片,夜明珠照得油光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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