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出事兒了?”他警惕地觀察了下四周,俯下身子湊進去,低著聲音,“......難道是有刺客?”
十七白了他一眼,“有個屁的刺客,我是有正事兒要問你,你趕緊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他早就看出他家少爺對承安不一般了,最近幾天更是出奇的好,前些天撞見夏承安在偷吃他的剩菜,他都一言不發,雖然沉著面一臉菜色,卻叮囑他什么都別說,語氣很沉重的樣子。
他當時也是不明所以,但少爺的意思就是圣旨,他照做就是了。現在回憶起來,八成是想給夏承安留點面子。
哎,他家少爺真是活佛轉世,嘴硬心軟。
“交代啥啊,我們天天待一起,我能有啥事兒瞞著你?”夏承安伸手揉揉脖子,找了個石凳子坐下,這兩天被柳涵督促修煉,晚上都不能睡覺,白天也不能睡覺,盤腿坐著實在腰酸背痛、脖子疼。
“沒什么好交代的?少爺剛才不是還說讓你跟他一起去慶功宴嗎?”
夏承安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啊,聳聳肩,“這有啥,不就是去端茶倒水嗎?我還以為是你沒空,所以才光叫我去呢!”
十七搖頭,鄙視地給了他個眼神,“你說你,進宗門都多久了,不知道宗門慶功宴是什么場合嗎?居然問出這種話,真是愚昧無知啊——”
“哦,”夏承安自顧自地伸了個懶腰,“那你倒是展現一下你聰慧的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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