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常等到深夜才見到明明對她不上心卻因她一夜未歸而產生懷疑的丈夫。
水無月綺羅早有準備,連笑容的弧度都沒有變化,以回本家幫忙典禮活動住了一晚的理由主動解釋撒謊,成功打消了丈夫的疑慮,換來一句“那也不提前說一聲,害得我上班都沒準備只能臨時去買飯”的埋怨。
照例倒掉了所有原封不動的晚餐,只是這一次,、她早早就為自己單獨分出來一份,在丈夫沒有回來前就按時按點吃好了晚飯,不再像從前那樣,在幾乎是自nVe般的等待中挨餓一直到餓過頭沒了食yu。
熄燈,水無月綺羅躺在床上,一天過去她的身T又恢復了很多,唯有和腿心還殘留的疼痛腫脹依舊帶來隱約的熱意,而原本從五條悟身上獲得的溫暖慢慢開始冷卻了。
四年里將她壓抑的密不透風的情緒仿佛裂開了一道口子,令她真真切切地得以喘息,即使那道口子外可能是跌下去就爬不上來的深淵。
出軌這件事,大概是她在這段婚姻里做出的最正確的選擇了吧。
如果不這樣,她一定會像庭院的那株白sE山茶花那樣,因為疏于照顧,不為人知的枯萎Si掉。
邁出了這一步后,她再見到丈夫的臉,聽著他傷人的話語,絲毫不會有任何的傷心難過,就連婚前那段被她無數次反復咀嚼如營養劑般維持她微弱生機的美好回憶,現在也像是隔著一層屏幕,仿佛是別人的喜怒哀樂。
這個男人和她有一紙結婚證綁定,終于在她心中成為了熟悉的陌生人了。
水無月綺羅又好好地修養了一天,身T上的痕跡還沒徹底消退,她已經不會感到不適了,這才去參加西園寺真紀的小聚會。
這個專門為了小團T的主婦們打掩護的“出軌小聚會”幾乎隔兩三天就會舉辦一次,以前是“好好妻子”的水無月綺羅完全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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