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顏一邊臉sE凝重的看著擺在桌上的信,一邊隨手用小湯匙攪了攪面前的卡布奇諾。
然後她用手指g著杯耳將卡布奇諾拿了起來,慢條斯理地小小的嘗了一口,才見她紅唇輕啟,打破了沉默:「我昨天問了吳銘佑。」
陳玉顏抬眼看面前的那人,明明離得那麼近,卻還看不清他的表情,於是她微抿了抿唇便繼續說道:「他說,他也收到了。」
趙源翩翩公子的外表在經過昨天JiNg神上的摧殘以後,已經不復存在了。如今他眼底全是紅絲,出門也只是隨便套了一件居家服,頭發也沒打理。
陳玉顏不由自主失神的看著他——
她多久沒見到他這副模樣了?
五年前那件事發生之後,他就徹頭徹尾的換了一個人似的,以往的不羈、橫行霸道、暴躁脾氣——全部都消失無存了。
之後,他就開始幫家里打理公司,一邊上大學一邊上班。
如果說以前的他就像是生命力頑強的人的心電圖里上下起伏非常大的曲線——那現在的他,則是一個已經喪失行動力、心電圖差點就要變成一條直線了的……植物人。
而陳玉顏,從此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以前那意氣風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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