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Perry吧,子軒太文縐縐了?!?br>
在他們本國人看來,外語名字更像是沒有實義的代號,使用起來也就輕松、隨意。這種規則倒也不是此地獨有,以佩里在各國各地所見,人們對待自己最熟悉的語言文化總是更為慎重。過于貼近心靈的名字,會喚起本該遺忘的愛和痛。
佩里啜飲著香濃的龍蝦湯,烈酒和熱湯使他口腹溫暖。他想到亭亭,想再聽到那個孩子叫他“Pepin”。
“剛認識的時候,我對你有不少偏見。感覺你就是個沒上過班的大少爺。”孟總笑著說,不帶愧意的說話方式反而有拉近距離的意味。
一個事業成功的人一定也擅長籠絡人心,特別是在這個高度牽系于人際關系的行業。
“合作下來我發現你這個人還是挺靠譜的,也很有想法。你給如玉拍的那幾個鏡頭我特別喜歡。我們以后可以一起做點別的,更好玩的東西?!?br>
聽似隨口說說的戲言,實際上是準備好的邀約,不緊跟上去就會錯失一個好機會。有時候佩里討厭這個開始懂得游戲規則的自己。
“孟總有什么想做的?”他問。
“給如玉拍一部戲。你有沒有興趣?”
“什么樣的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