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生氣,我不是故意整你。我喜歡和客戶聊點有的沒的,你懂嗎,做電影或者做音樂都一樣,都是關于人,了解你是什么樣的人,才能做出適合你的音樂。”
也許戴瓊是對的。這也正是佩里常常懷疑自己選錯了路的原因。他渴望一些超越人性的、絕對的美,對身邊真實的人沒有足夠的興趣。極少有人像海悧那樣,激起他發自靈魂的表達欲。
戴瓊靠在椅子里斜睨著他,“老孟很欣賞你。他說你是會把討厭的東西做得完美的人,很實用。不像有些所謂大師,做自己不感興趣的東西就大失水準。”
“我只是沒那種才華,盡力而為罷了。”
專注于自己的激情所在,那當然是最理想的創作,也是佩里為自己設想的道路。只是他尚未找到那種理想的激情,如同超新星一樣的靈感爆發。
他試過去做一些娛樂之外的、更有意義的項目,記錄某個偏遠島國的原住民音樂,或講述弱勢人群的生存困境,這些工作給了他道義上的滿足,但也僅此而已。
透過鏡頭注視著海悧的每一秒,也許是他最接近發現自己的時刻。
“今天就這樣吧。”戴瓊看了看時間,“等下孟總和小玉要過來,一起吃宵夜吧。”
“小玉……?”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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