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這些話是出自真心還是故意想刺痛誰,都不重要。佩里只回了一句:
“我知道。”
也許內心深處他早就知道。他始終對海悧懷有嫉妒,貪婪、嫉妒和肉欲構成他所謂愛的基礎,驅使他去奪取、破壞。但他沒能奪走海悧的愛。那源源不斷的、璀璨的生命力,任何人或超越人的力量都無法奪走。
如果他可以更像海悧,或許就能向那光源邁進一步,獲得啟明,終有一天讀懂擁抱也讀懂沉默。
徐如玉大概是說夠了,沒有更多怨語,只是停在佩里面前,用視線審判他。酒氣也不能染紅那瓷人偶一樣的臉。
這個不夠幸運的Omega也不過是渴望被愛、被看見。
那么,和我也沒什么不同。佩里想。
“你的電影,我不會搞砸的。我保證。”
面對誠懇的示好,徐如玉身上的戾氣好像被吹散了,低頭擰滅了煙蒂,轉身返回餐廳里。
佩里看著那個人偶般的Omega在玻璃門后走遠,隨著醉意淡去,寒意的侵襲開始變得鮮明。是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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