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真的,太絕了。”次少聃不遺余力地夸贊“魚缸”的精美,只是為了讓朋友高興,內心并沒有那么激動。無論怎樣精巧的設計,一旦看透了它如何作用,也就不再輕易為之動容。
看他沒有攜伴,一個短發側梳的侍者自然而然坐到他身邊,充當陪伴,裹在小網格絲襪里的美腿若有似無地貼著他的西裝褲。
這是款待的一部分,他可以揉捏侍者的大腿,或解開對方的馬甲扣子,隔著制服襯衫撥弄乳頭,引逗出細聲驚叫或輕柔喘息。但他今晚沒有那種興致。
或者,應當說,他已經失去那種興致很久了。拆開“包裝”之后,那些赤裸的貪欲都是一樣乏味。
最后一個讓他保持探索熱情的人,竟然是小敏。
盡管小敏從未給他任何刁難或負擔,是個盡職的好內人,也是個勤勉的好學生。也許,這個外貌平平的Omega明白自己固有的缺陷,必須在其他方面努力補足。
小敏不是個美人,至少不是會所陪侍人員那樣:高挑的身材,臀翹腿長,有立體感的面容。這就是最引人思索的謎題,次少聃想知道是什么吸引著他。是對于家庭的責任感?或是影響小敏學業和事業的歉意?
他不反對小敏繼續求學或工作,甚至想過小敏可以和他一樣進入自家名下的企業,或者去少晗的工作室幫忙。這個城市里有充足的機會,他們的婚姻生活會因此更豐富,不是壞事。但小敏從沒談過畢業后的計劃,好像默認自己的未來就是作為一個富家少夫人在家等候丈夫。
別像我一樣沒出息啊。少聃有時會這樣想。
也許這就是答案。他想在小敏身上看到不同的可能性,在他一眼望到頭的人生里加入一些作用不明的催化劑。否則他無法解釋,為什么小敏的身體能一再激起他的占有欲,從他們交往之初直到現在。貧薄的雙臀手感不足,卻令他忍不住反復撞擊、深埋其中。
今晚出門之前,他提著兩件外套問小敏哪個好看,小敏選了黑色斜紋的,但他任性地決定穿另一件銀色腰果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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