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還是到了這一步。佩里抽出手指,含進自己口中,希望愛人的味道給他勇氣。他不在繁殖期,也有按時吃藥,應該是安全的……但這些不重要,他所擔憂的不是懷孕或其他后果,甚至不是海悧如何看待他。理念崩壞前夕,他必須面對真相:他的恐懼如此異端又如此單純,他只是想完整地擁有自己,免于被宏大的自然意志吞噬。
海悧扶著他的手臂保持平衡,慢慢坐下去,吞沒他的分身。濕熱的腔道出于本能緊緊絞住他,令他痛得抽氣。盡管常常被描述為成堅硬的武器、狂暴的兇獸,這器官也是Alpha身上最敏感脆弱的部分。
海悧注意到他忍痛的樣子,不安地問:
“不舒服嗎?”
“沒事……我們繼續……”
他享受這絕妙的痛感,也更加確信這密道已經太久無人造訪……這是只為他一人開放的、生銹的天堂。
海悧一定也在忍受著重新敞開自己的艱難,疼痛和羞恥。但他臉上也有無法掩飾的亢奮和滿足,眼神閃亮,近乎妖異。
“我還想再深一點……”
海悧說完,更篤定地坐下去,直到粗硬的Alpha特征全部沒入他體內。僵持片刻,他開始搖動。
這真是亂來——佩里忍不住這樣想,一個初試騎乘的Omega在他身上起伏,毫無章法,只是憑直覺蹂躪他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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