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白的四肢全部裸露著,一片香芋色抹腹勉強遮擋身軀,已經(jīng)勃起的乳尖在柔軟的布料下頂出兩處小小的凸起;下身是同色的絲質(zhì)短褲,褲腳寬松輕盈,隱藏了私密處的線條,卻更像是在引人深入探尋。
他自己也覺得毛絨睡衣不適合這個場景吧?佩里如此猜想。他想象海悧如何壓抑著春情、耐心哄孩子入睡,然后脫去稚氣的親子睡衣,披風下面只穿著內(nèi)衣褲,輕手輕腳地穿過二樓走廊。
說到內(nèi)衣……
尊重服飾文化之類的說辭先放到一邊,這小東西實在算不上衣物,只是一片遮擋胸腹的布料,由幾根絲帶系住,可以輕易扯掉……不,它的存在就是在誘惑人去扯動。
不過是假借文化之名讓剝削內(nèi)化成為自覺,讓Omega甘愿扮演艷麗人偶。佩里這樣想著,牽起海悧的右手親吻每個指尖。他能看見美色中的罪惡,卻無法抗拒美色本身。
海悧借著他的臂力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兩人的私處隔著內(nèi)褲若有似無地碰觸。
不需要解釋理由,海悧的手傷還未痊愈,正面或背后都不方便也不安全,騎乘是相對合適的選擇。
他們當年熱戀時也曾像這樣騎跨著親熱,但沒有以此姿態(tài)真正交合過。一向拒絕擔任主導者的海悧,真的能掌握“駕馭”的方法?
“你知道怎么做嗎?”佩里忍不住問。
“知道……大概……”海悧的神情是一個成年人不該有的心虛,也是一個經(jīng)歷過生育的Omega不該有的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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