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廟會上,我想起了一些事。”
海悧側著頭看他,等待他說下去。
“我沒有參加主父的葬禮。那天,生父帶我去了游樂場,我們從下午玩到天黑,他穿得很正式,也給我穿了新衣服,我們吃了咸肉派和可麗餅。父親對我說了很多話,但我現(xiàn)在記不清了。”
他能記起的只有近乎靜止的片刻光影,生父領口垂下的絲質領帶,寬大的外衣后擺鋪在綠茵上。日光耀眼,好像一切都在緩慢地蒸騰、消逝。
“我不知道為什么會忘了那天的事,也許是那時候年紀太小,也許是……罪惡感,因為我沒有哀悼我的Alpha父親。他下葬的那天,是我童年最幸福的一天。
“那是很美的一天,就像演出落幕的時候灑下的彩紙,因為代表結束而更美了。
“到現(xiàn)在我也不能完全理解生父的想法。我想,也許……他是愛過我的,用他自己的方式。”
溫暖的淚水劃過他的臉,被夜風吹冷。某些被長久忽視的事實在反復震撼著他。
生父常常談論毀滅,也一直享受著毀滅,在歷史的廢墟間,與舊日榮光的幽靈翩然共舞,像目睹夏季離去的最后一只金色蝴蝶。
即使那些扭曲、離奇的感情不為人所理解,生父的愛與美也曾真實地停留在他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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