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問你呢。”海悧微喘著氣,“從廟會回來你就心神不定的樣子。”
“很明顯嗎?”
他本不想傾訴,但什么都逃不過Omega的洞察。
“再說,你又不熟這里的地形,掉進海里怎么辦。”
海悧看上去很關切,卻還有開玩笑的余裕。因為剛剛度過一個熱鬧、愉快的節日?或因為被家人的愛圍繞著?
佩里還以微笑,“那你牽著我?”
海悧睜圓了眼,好像來不及害羞或氣惱,只有驚訝。
“……開玩笑的。”佩里匆忙補救,“我只是想出來走走。抱歉讓你擔心了。我們回去吧。”
這樣輕率的調戲,的確是“朋友”之間不該有的,也不像他通常的風格。也許是被海悧的玩笑感染,他也覺得心里輕了一些,甚至想要犯下更多親昵的惡作劇。
借著路燈的暖光,他注意到海悧身上有趣的細節:拖在羽絨服領口外的白色絨布兜帽,有立體填充的“角”和“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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