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著褻褲抓住一瓣小而圓潤的臀——那么小,可以單手輕松抓握。海悧不會知道他有多想盡情揉捏這里,留下第二天都不會消退的指痕,如此蠻橫的想法他從未付諸實際。他小心地褪下這層白色絲織品,與誘惑源頭再無阻隔。
在他們曾經的親密行為中,佩里習慣不停詢問對方的感受,恐怕放縱自己的欲望會惹人嫌惡,甚至驚嚇到這個來自傳統家庭的小香兒。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想讓海悧承受絲毫不適。
他不想成為一個掠奪者。
海悧在他的臂彎中輕微喘息,沒有抗拒也沒有主動探尋,沒有請求也沒有命令,沒有那種想要愛撫又羞于表達的小動作:蹭蹭頭發,或發出微妙的鼻音。做愛不能解救海悧的悲傷,也許這都算不上真正的做愛,明知這些,卻舍不得放開靠近的機會,甚至,還想聽到哪怕一點點回音。
“你說想要舒服。”他在海悧耳邊說,一手撫弄那細腰一側的敏感皮膚,“這里,舒服嗎?”
“嗯……”海悧輕聲呻吟,不回答他挑釁般的提問。
“這里呢?”他沿著頸部吻下去,在鎖骨處留下一點泛白的咬痕。
“嗯……”
他稍微撈起海悧的肩,手環到背后扯開衣帶,將淡黃色的絲綢抹腹掀到一旁。眼前的春光令他違心地亢奮起來,他早就想品嘗這對背著他成熟的小小果實。
“這里?”他用手指撥弄已經充血的乳頭,引起一串令人不忍聽的甜膩叫聲。海悧眼中的悲哀和迷茫開始被情欲光彩取代,不是消失,只是暫時被掩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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