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佩里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用說得那么清楚吧,就是和我……”
&抬頭看著他,好像要放什么狠話,卻又忽然沒了前一刻的氣勢。“交尾”“頂屁股”之類的字眼還是說不出口吧?
“我懂。”他不想逼迫海悧解釋,“你從哪學來這種話?真不像你。沒必要為了和我賭氣勉強你自己。”
成人的語言不適合你。他在心里說。他知道這樣的想法沒有道理,眼前的人明明是個做了父親的成年Omega,他明明已經見過、觸碰過那香艷飽熟的身體。但不知為什么,在內心某處,他仍會錯覺海悧是個需要保護的天真少年,是流落在城市里瑟瑟發抖的幼獸。
佩里發現自己深陷于飼育猛獸的矛盾心態:盼望他成長,又害怕他成長。
“以前你總是鼓勵我表達自己,雖然到現在我還是很難說清楚,但我想知道,是不是只有你贊同的部分才算我真實的想法,你不想聽的話,就是別人對我的影響。”
“不,我從來沒有否定你的……”
“請你聽我說完!”
自知失禮,佩里閉上了嘴。事實上,他也并不確定自己想說些什么,這個時候他還能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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