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南山里綠意森然。眼下還是淡季,山路雖窄也不顯得擁擠。
海悧驅車到達半山的酒店入口,幾位旅伴正在大堂休閑區等著他。
“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他牽著亭亭過去,感覺其他人投來的微笑都是因為注意到他們的親子裝——相同款式的藍白印花衫襖。
“沒什么,我也剛到?!鄙訇险f著從沙發里站起來。他穿了一身輕便的冬衣:棕色獵裝外套,格紋馬褲和長靴,腦后的貝雷帽也是同樣的格紋。一個戴眼鏡的年輕Omega跟在少晗身邊,應是他的童兄傅敏言?!靶∶簟钡母哳I衫和粉色羽絨服,令人感覺他是這里最怕冷的一個。
蕓香和海悧一樣穿了舊制衣袍,外罩的紅絨披風遮蔽了他過于瘦削的身體,使他看上去不是那么羸弱。他頭上沒有冠飾,長發在左耳后側低挽一個單環,發尾依著前襟垂下。
橘雅信及其隊友的裝扮保持著運營者為他們設定的風格,也許是習慣,又或這些印象已經成為他們自身的一部分。雅信穿著鮮艷的棒球服和運動長褲;江?然上身套一件寬大衛衣,短褲近乎消失在衣擺下,毛織冬襪的長度只到膝部,執著地裸露著粉白的大腿。
順利匯合的幾個人交換著問候,走去前臺登記入住。在他們等待信息錄入時,一位接待人員揚起頭詢問:
“請問,詹夫人是哪位?”
蕓香上前應答。
“麻煩出示一下您的醫院證明。”
蕓香從沒有標牌的手袋里拿出一份文件,交給前臺員工過目。對方驗證后,雙手遞還給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