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海悧身邊,俯下身去,在那片承受了禁咒的皮膚上落下親吻和敬意。那是勇者的勛章。
也是我的罪證。他想。
“你和過去一樣美……不,你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美。”
在他細密的親吻中,海悧逐漸平靜下來,啜泣聲轉為輕柔的喘息。被孕育之旅浸潤過的身體,散發著成熟果實一樣的邀請信號。
還有多少旅程記錄寫在這封精美的小箋上?海悧的襯衫扣早已不整,佩里匆忙解開最后兩顆堅守職位的紐扣,驗證他的猜想。那胸前的珠寶不再是他記憶里的粉色,曾像早櫻般淺弱的乳暈,現在是兩朵盛開的紅梅。
他還想再多些時間欣賞、崇拜這對紅妝艷物,海悧的焦躁呻吟使他及時轉向更緊迫的需要。他再次伏低,開口含住Omega的快感指針。
那玉枝在他口中彈動,梢頭溢出的汁液仍是記憶里的味道。這是他的Omega,他熟知的海悧,身心同在,毋庸置疑,只是多了些他未曾設想的風韻。
海悧的腰身微微挺動,暗示著體內的熱巢有多么渴望被造訪。佩里知道他不能做到那一步,當然也沒有那種資格。他只能盡力克制占領的沖動,專注于口舌侍奉。
他用盡所知的一切技巧,Omega的性器在他口中越發繃緊,臨近釋放。這時他感到有什么在他腿間輕輕抓弄。
“……小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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