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床邊,撥開海悧額上浸透汗水的額發,試探溫度。
“你是誰?”
“……海悧。”
因發情徹底失控的Omega,通常答不上自己的名字,只會說些沒有邏輯的淫語。能回答問題表示意識清醒,不需要急救處理。
“你認識我嗎?”
“你是俞子軒……。”海悧說了不止一個名字,努力證明自己沒有喪失意志。
“很好。”
佩里希望自己可以松一口氣,盡管他做不到。如果海悧真的失去自我,變成一部只會呼喚交配的機器,那樣也許更簡單,他可以認定這是事故,呼叫醫療救助,坦然接受可能會來的仇恨和懲罰。而現在,他不能判斷,這是信息素的支配還是發自真心的許愿。
為什么這兩者不能是一回事呢?他似乎記得海悧說過類似的話。
讓我有那種感覺的人只有你啊。那時海悧投向他的是未曾失去信念的明亮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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