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悧被推擠著轉過身去,雙手抵住房門,不設防的衣領被扯得更凌亂,暴露出后頸要害。
不久前臨時標記的咬痕已經消失無蹤。Omega的身體是有如此寬宏的生命力,他們可以吞噬入侵者的刺毒,化為自身的養分。上一次留下的東西,已經被這柔軟而又強韌的身體分解殆盡了。
想要更多嗎?更多供養你華麗光彩的燃料。
什么都可以給你。只要能再一次靠近你的光熱,什么都可以……
他開口想要傾訴,卻找不回語言的能力,觸及目標的只有他的利齒。
被銜住的Omega沒有掙扎反抗,只是時而抖動,帶著也許是代表疼痛或享受的細小呻吟。曾在他身心打下標記的信息素,又一次注入這戰栗的身軀。
佩里雙手分別扣著那兩只細細的手腕,將它們壓在門上、不得掙脫。他感到懷中人不自覺地弓起背,像是為了與背后的Alpha發生更多摩擦。窄小圓挺的桃臀隔著衣褲挑逗他最敏感的肢端,送來電流般的快感。他在充盈的香氣中瀕臨窒息,迎來未能成結的干性高潮。
……就像死過一次。佩里在恍惚中想。
隨著高潮的震撼退去,他終于對自己重拾掌控,清醒地面對眼前的沖擊——Omega頸部的新鮮咬痕。
他立即放開手,倉惶后退,在一步之外得以看清受害者的全貌。
海悧的外衣敞開著,長發凌亂,一手撐著門,隱密處的春水從短褲里淌下來,浸濕長襪。那雙透明白絲襪原本形同虛設,就像僅在裸腿上鍍了一層白光,當溢出的體液在大腿內側暈出痕跡,那薄如蟬翼的織物才有了實感。長襪盡頭的淺色套筒靴,在酒會中走動時像一對輕快的小馬蹄;而現在它們一步不動,成為將穿著者困在險境的鐐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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